引用:
原帖由 董红昌 于 2008-7-12 17:44 发表 
董红昌按:心应夏,其脉洪,洪脉者气伤津亏之兆,以夏暑炎热,热则伤气耗津,是夏至以后人多疲惫嗜卧,饮食不甘,汗出口渴,喜饮甘凉,此非气伤津亏之证乎,是金元以来有李东垣先生,据以脉证,创出补中益气诸方,而治疗内伤脾虚火乘之病。而桂枝汤者,桂枝甘草以益心阳,芍药甘草以益心营,姜枣为佐使,调和脾胃。是以桂枝汤发汗者,鼓动心阳行营通经以解肌也。今服桂枝汤后大汗出,是桂枝汤鼓动心阳以驱邪也,然汗则津气两伤,是有洪脉。汗后邪去,是不烦不渴,故直以桂枝汤,调和营卫,其证自平。此中道理深微,桂林本的伪造者,又怎能得知?是但见其脉洪大,则以为里热炽盛,而以白虎清之,伪造者竟不察仲景两论白虎之脉皆为滑脉,如176条,伤寒脉浮滑,此以表有热、里有寒,白虎汤主之。又如350条,伤寒脉滑而厥者,里有热也,白虎汤主之。白虎汤之使用于滑脉,正因其津气未伤也。若津气已伤,如宋本伤寒之26条,见大汗大渴大烦之证,当用白虎加人参汤是也。且白虎清阳明之热,阳明热盛,当见颊赤、口干、心烦、高热之证,何以仲景25条一无提及,此中道理不言而喻。伤寒论中条文次序皆大有深意,然非浅薄者可明,例如此处25条,大汗出,不烦不渴者外邪已解,直用桂枝汤调理则可;而对比26条汗后大烦大渴者,明示邪已入里,津气已伤,当清当滋,而白虎加人参汤治之,于此可见仲圣心思灵巧,他人难及!
而以此观桂林本伤寒论之伪造者,自以为此处天衣无缝,实际上浅薄的让人发笑,以桂林本原非出于医者之手,不明医理也再所难免
宋本: 服桂枝汤大汗出,脉洪大者
与桂枝汤如前法。若形如疟,一日再发者,汗出必解,宜桂枝二麻黄一汤。
桂本:太阳病,服桂枝汤后大汗出,脉洪大者
与白虎汤; 若形如疟,一日再发者,宜桂枝二麻黄一汤。
此中,见
大汗出,脉洪大者,是否仍用桂枝汤,还是用白虎汤?
然則
桂枝汤根本条曰:“微似有汗者益佳,不可令如水流漓,病必不除。若一服汗出病差,停后服,不必尽剂;若不汗,更服,依前法;又不汗,后服小促役其间,半日许,令三服尽;若病重者,一日一夜服,周时观之。服一剂尽,病证犹在者,更作服;若汗不出者,乃服至二三剂。”
觀之,凡服桂枝汤者,總不可令大汗。若無汗可以盡一劑,可以二三劑。若大汗則病不除。
斷然無有大汗之後,仍加服桂枝汤之理!
此是宋本《傷寒論》25條。觀下文26條即云:服桂枝汤,大汗出后,大烦,渴不解,脉洪大者,白虎加人参汤主之。
是大汗者,即是囁粥覆被之後,本當小發其汗,
今覆被發汗太過,乃大汗出,為誤治矣。此當白虎加人參湯。
爾上文25條,“
脈洪大”者,確應用白虎湯無疑。煩渴不解,乃加人參急補其陰液。
此25條, 當用白虎湯無疑。董公分解桂枝湯各味藥材,分析似乎合理,但組方之後,先師明言不可大汗,公其忘乎?
再查白虎湯,當用于“里有熱,表無寒之証。”
桂本:伤寒脉浮滑,此以
里有热,表无寒也,白虎汤主之。(很正確)
宋本:伤寒脉浮滑,此
表有热、里有寒,白虎汤主之。(此處是錯簡,當從桂本)
董公小心,服桂枝湯不可令大汗出。大汗後更不可服桂枝湯,否則無有汗出,但有吐血也。
若形如疟,一日再发者,汗出必解,宜桂枝二麻黄一汤。
此宋本之文也。其“必解”之後,何以再服“桂枝二麻黃一湯”哉?故此“汗出必解”四字,爲衍文。可以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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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中仁堂主人 于 2008-8-3 11:55 编辑 ]